散文:四十载同窗情深,古末口欢聚一堂
浪遏飞舟86
题 记 朋友,在淮安的每一天,我都被淮师三载同窗情深深地感动着;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,在放纵地奔流着。我想把我与六班同学们的一切都分享你们。但我最急于分享给你们的,是我与同学们40年来的几次聚会,让我深切地感受到同学情谊的日久弥新,让我真切地感受到班主任老师的真情流露,让我热切地感受到六班同学的与众不同……
临江仙·淮师中师六班喜团圆忆昔淮安初聚首,少年青涩同窗。四旬流转各风霜。海滨寻旧梦,盱眙品虾香。四十春秋人未散,金陵今又飞觞。都梁米芾墨痕苍。恩师眸底泪,笑看满庭芳。 淮师同窗缘
“一张通知书,相聚校园中,从此我们是同学,这一称呼伴终身……”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,听着这首熟悉的音乐,我思绪的野马透过洁净的玻璃窗,在蓝天白天间自由地飞翔,望着门前的高架桥上奔驰而过的车辆,我的思绪穿越回了1981年9月。
我家在美丽的京杭大运河南岸,全称淮安县黄码公社顺河大队王庄生产队,现在已经被开发,那个三排二十几户的家乡已从中国版本上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。
还记得1981年中考后的我,八月底我正在门口那个绿色池塘里与小伙伴们嬉戏,突然传来二姐的叫喊:“小弟,快上来,你同学来了。”
我连忙从河里上岸,一身潮湿地回到低矮的三间草屋前,只见一个戴眼镜的文质彬彬地男生站在泡桐树下和父亲说着话。
“江辉!”我一见情不自禁叫出了声。
江辉一听转过身,笑着对我说:“祝贺你,你考上淮安师范了!”
“真的?!”说着我就伸手向父亲要通知书。
“别弄湿了 ,手擦干净。”父亲自豪地看着我,跟二姐耳语了几句,然后把录取通知书递给我,我激动地接过那张决定我人生命运走向的那张白纸……
那天,父亲特意让姐姐借了一筒挂面,让我陪同学吃着鸡蛋面,这是平时享受不到的最高礼遇……
报到那天,吃过中饭,父亲迈开号称十一号小汽车的双腿背着厚重的行囊,陪我踏上去淮安师范的漫漫长途。
(这张毕业照是班主任苏总明老师提供)
那时候,我还不知道考上淮师意味着什么,因为从黄码公社考上淮安县城读了一年初三,中考志愿都是班主任替我填写的。但是,现在的我衷心地感谢他——我的初中班主任周大海老师,可惜他前两年离世了,享年80余岁,是他的谆谆教诲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,是他的无私奉献成就了我的三尺讲台,是他的循循善诱唤醒了我的信马由缰,他的音容笑貌至今在我记忆最深处。
一脸黝黑的父亲,是典型的农民,他是王庄一队之长,虽然他老人家如今已离开了我,但是他的高大形象深深地刻入我的DNA。
“小弟,星期了回家,二姐给你做好吃的。”穿过屋后的大路,告别了眼泪哗哗的二姐,妈妈走后,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。
“嗯,二姐!”我挥着手跟在父亲的身后,在烈日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向东行进。穿过了小队房,走过了打麦场,经过了顺河小学操场,看着那两排熟悉的红瓦房,走上了北大路,无边无际的绿色稻田里,不时有不知名的飞鸟惊起,小闸口潺潺流淌的干渠水里鱼翔浅底,它们调皮地跳出绿油油的芦苇丛和我打着招呼,就边那芦苇也跳起了舞蹈为我送行。
别了,亲爱的母校——顺河小学;别了,亲爱的大吕小吕先生;别了,亲爱的王庄小伙伴们……
“走起来!”父亲掉头催促着依依不舍的我,晶莹的汗珠顺着他古铜色的面颊滴落在地面上。
“嗯呢!”说着,我奔跑着追上父亲的步伐。
过了六支渠,穿行在村庄之间,过了水泥桥爬上了运河大堤,凉爽的风吹来,顿觉神清气爽。站在运河大堤上,听着铁船拉响的汽笛,看着长长的拖队,那滚滚东流的运河水震撼着我的视野。尽管我来往淮安县前进中学读初三一年,早已看惯了眼前的景象,但是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的我考上淮安师范,实现了鲤鱼跳龙门的夙愿,心情好惬意。
登上尹庄摆渡,木船在碧波荡漾中摇向了对岸,离我的梦想又近了一步。我心里,这淮师在什么位置?初三一年也没空去逛过。
摆渡船晃晃悠悠地驶向了对岸,树上的知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叫唤着,似乎在宣誓着它的主场。终于靠岸了,我冲上了大堤,这里一排排水杉高耸入云,它们像列队的士兵欢迎着我这个将军。
父亲在河过淘了毛巾擦着汗,不一会儿追上我:“三儿,来擦把脸。”
“嗯。”
我向远处望去,富庶的夹河尽收眼底。下了河堤,直向前,走了二三里路,就来到了板闸渡口。
这里的渡船是铁皮船,收费人均五分比刚才的木船贵三分。铁皮船来了,我们下了河堤,顺着跳板上了船。这里河道比较窄,过了河就是如今名闻遐迩的板闸了。
不过,那时的记忆里板闸街道与河下相媲美,有长长的石板街,街道两边有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叫卖,囊中羞涩的我从不奢望买点什么,只能过过眼瘾,让嗅觉在那香甜的裹胁下沉醉……
走过了长长的古色古香的石板街,出了巷口就来到熙熙攘攘的两淮路,我和父亲在这里等两淮班公交去淮安县城。
江苏省淮安师范,我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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